青春

青春,多么富有诗意的两个字,于这两个字我一直是怀着敬畏的态度来看着,因为我总觉得这两个字离我很遥远很遥远,此刻,站在22岁的尾巴上来写出这两个字,所想到的只有自嘲,顺带着发出了唯有自己能听到的语气词“哼”。

很早的时候就想着要表达点与青春有关的东西,但出于对其没有足够的认知也就不好对与之有关的事物下定论,即便是片面的,主观的。说来好笑,其实现在说来对青春这两个字也没多大的认知,只是路上听的看的多了也便慢慢有了些许自己的见解,起先我把它归结为两个词语,年龄与事件,而现在我只是把它看成是一种气息,我曾有机会去触摸的,其实我应当是触摸过,只是记不得感觉,记不得情形,而且潜意识总会在这感觉前加上“伪”这个字,所以我只好当我没认识过,因为总会有个声音告诉我那是假的,虽然这样很恶毒,当然,这恶毒也是对自己。

时间追溯到复读时期,嘿,我真不好意思和周圈的人说我复读过,也确实,上大学之后我从没和别人说过此事,虽然我比他们年轻,但专科这两个字真的像石头一样压的你喘不过气(复读之后的专科在我看来真的是一种侮辱),当然现在更多的是庆幸,庆幸没在安徽读三本,庆幸没在学校再多呆一年。哦,扯的有点远了,我要说复读时期是因为它从某种方面来说具有转折性的意义,不过谁知道呢,毕竟人生不能循环,我们只能站在如果的那个点去想去思考,但不能去演绎,我也无法诠释如果会怎样的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因果。

我应当很少说有关复读时期的事情,但却有很多关于这一年的感触,相比较人们常说的青涩的高中时期与相对成熟的大学时期,我更喜欢夹在中间复读的那一年,就像我本身的出身年限,90年:80的末班车,90的头班车,这一年是特别的。

去学校之前到理发店理了头发,姐姐陪我去的,说好的是要理的非常非常短,也就是说不论叫哪个理发师理发效果都是一样,可我还是固执把姐姐拖到了离家稍远的小镇,我说那些老人给我理发我会有阴影(这之前我极喜欢留长发)。

现在我还能模糊的感受到那时大把大把的头发从头顶剪下掉到地下的感觉,伤感夹带着些许解脱以及对不能言明的对新生活的向往,在彻底的理完之后照了下镜子,在短暂的时间内还是接受不了那副摸样,走出理发店以及后来的几天里我都一直怏怏不乐的把对老妈的不满直接的表现出来,因为她说理的不够短晚上就用剪刀给我剪,这我信。

到此,我想我不能继续写下去了,我是说关于复读生活,在现在的我看来,这很无趣,于是想着挑几件比较有趣的事情来说,我立马想到我那同桌,真是朵奇葩,我想先说他的一个离奇的习惯,每次下午放学我们都在晚读的时候,而他就去寝室洗澡,洗完再回教室来晚读,这不打紧,关键是那随之而来的浓烈的花露水气味。

坐好之后的10多秒内都会有很多同学用鼻子嗅着气味寻找香味的源头,坐在旁边的我有好多次被呛的眼泪都掉下来,我总是问:洗澡有没有放水,是不是这次又是用纯花露水洗的澡,他有时会无辜有时会生气的说防蚊子,每次到这我想反驳一番的时候我都会自觉的停住了嘴。

我总觉得我不该如此,是的,现在想来我都不该如此,对的,每个人生下来时的价值观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生下来所具备的条件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不该也不想继续讲诉其他有关他的事情。还有就是记不清日子的一天的中午,天空响着惊雷,然后在大概两分钟之内晴朗的天空便变得和黑夜无异,班上大部分人都到走廊上观摩,在没有人做好准备的情况下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近的像是伸出手就能抓到一般,很多人都惊呆了,我也一样。

而后便是女生的尖叫声男生假装胆大的吼叫声化作一团,像是能刺破那黑暗让光稍许泄进来一样,但终究没能够,我忘记那黑暗持续了多久,隐约还能记得的便是好多女生吓哭了……还有几件略微有趣的事情,但相比较而言已经没有再提的必要了。我想说,这花露水的气味、这差点能触摸的闪电、这笑容后的自大、这无动于衷的漠然,这些或者那些其他的飘在这段时期空中的气息是不是青春又或者说于它有关……

大学之后和朋友聊天说到风华绝代、年少轻狂等词语,在有段对字眼极其敏感的时期,这之类的东西会让我或多或少的低沉或者萎靡,因为这也是青春,于是我尽可能的将这些词语说给适合他们的人听(也就是我的朋友),或者用在他们身上,它们不属于我,但我非常喜欢,这样做我会感到慰藉。

因为朋友这两个字的缘故,我也便觉得自己沾了光而怡然自得起来。现在看来,这是怎样的一种消极,而那个时候却发现不了,只是简单的认为有点悲观,还固执的以为是仅此而已,这是多么可怕,连着“仅此而已”这四个字我也觉得害怕起来,而我又清楚的记得那时的自己还在到处鄙弃与消极有关的东西……

不管怎样,过去的只能是过去了的,我们回不到原点,即便是回到了原点,那景、那人都已不复重前,这就是青春,终将逝去的青春,万幸,我对其理会不深,所以我缅怀的少,哼……